TTYK

二十四












“大地上有黑暗的阴影,可是对比起来,光明更为强烈。”




Merida那天从木雕店回来后,一直在自家的图书室翻找着书籍。如她所料,没有一本书提及到魔法师的存在,他们就像是特意隐藏起来,或者刻意地融入了巫师人群中。若不是那天被Rapunzle拉着破门而入,她还真不清楚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魔力体系。




她对Rapunzle说明自己当天在木雕店了解的情况,后者表示了颇大的兴趣,按她自己的话来说,特别希望能够了解养育她多年的“母亲”的真实面目。于是Merida在再一次被Elinor叨念着去相亲下,索性拉起Rapunzle就跑去木雕店,并甩下了“其实Rapunzle是我的女友”这样的话语来糊弄Elinor。她想象着母亲扭曲的难以置信的表情就觉得好玩,心头因为走出家门而感到轻松了不少。




再次走到木雕店前,店依旧写着暂停营业。在门前,Merida观察了一阵子Rapunzle的表情,征得同意后才慎重地推开了门。这次,店里变得空荡荡的,没有一只熊木偶被剩下,整个房间变得空旷,空气中还有木屑飘动着。




Merida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地在屋内转了个圈。什么都没了,看来她们转移了阵地。Merida这么想着,她施展起跟踪咒,但没有丝毫反应。预料到这种情况的Rapunzle没有吃惊,她四处摩挲着墙壁,似乎想找什么机关。




这次的屋子没有丝毫的魔力痕迹,Merida甚至找到了一开始误入的那两人谈话的房间。房间的大门还是保留着当初被Rapunzle炸破的样子,屋内的家具都消失了,只剩下被挂在墙上狰狞的各色野兽头颅。Rapunzle跟随着Merida走入房间,她的眼睛盯着地板上残留的画,——那是她在高塔里偷偷画的天灯图,不知为何被Gothel弄来这里。她一想起Gothel,一股愤怒和心酸从心底升起,她奋力呼吸,尽量无视这份情感。






Rapunzle刚踏入了房中央,地板上忽然浮现出当天她们看到的魔法阵,以Rapunzle为中心,发出微弱的亮光。墙上的兽首微微摇晃着,撞击着发黄的墙壁,Merida赶忙拉开Rapunzle,但Rapunzle手上有一股相反的拉力拉着她,两人猛地被卷入莫名的吸力,消失在房间中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Rapunzle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动不了,她转着眼珠子看到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枷锁,但身体不能运动半分。她转过视线,发现Merida倒在自己脚边,她反倒被人用枷锁绑起来了。那头乱发下,她看到有红色的血布满Merida光洁的额头上。




发生了什么事?这是个陷阱?Rapunzle想到,她被迫僵站在一个魔法阵上,她低眼望去,地上的魔法阵比起当初那个似乎有些不同。她看到魔法阵外的一圈放的有血淋淋的独角兽的角,黑熊的掌,龙的尾翼,而正中间,正是自己。




自己成了祭祀品?Gothel她……究竟在召唤什么?




周围的空间是一个洞穴,高耸的洞顶,上方还有很多小的空洞把外面的阳光送进来。她闻到空气里一阵潮湿的泥土味,似乎洞穴的哪处还有一个湖泊。




“Merida!Merida快醒醒!”Rapunzle尽力地叫喊道,倒地的Merida不住痛苦地呻吟,艰难地从地面爬起来。“噢,谁那么没品偷袭了我。”她正要站起,却被连在地上的锁链限制了行动,又倒回地面。




“——Rapunzle帮帮我!”Merida想挣脱开枷锁,但一时间从昏迷里醒来使不上力气,“抱歉——我很想帮你,但是我被魔法定住了。”Rapunzle环视四周看有没有可用的东西,但她的四周除去破碎的岩石再也没别的。






Merida抬头皱眉望着Rapunzle,又拉动了自己的铁锁,愤愤道“嘿,不公平!为什么你只是被魔法定住了我却被这些鬼东西锁起来!”她又奋力地拉扯着,双手被烤在一起根本无法拿魔杖施咒,她可不是那些熟练无杖魔法的魔法师。




“该死!”Merida试了多次仍徒劳无功,不由地泄气地打坐在地上。



















Hiccup正如往常那样跑去禁林,但他刚出了宿舍,就发现Jack在外面正想敲门而入。他从没见过Jack主动离开冻湖,便觉得好奇。而Jack脸上神色凝重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,“Hiccup快跟我来!”说着拉起了Hiccup的手,轻轻一跃就起飞了。




Hiccup虽然骑过扫帚骑过龙,但没有试过这种飞行,他在半空死命地缠住Jack,看Jack的表情好像快要窒息。要是平常Jack肯定调侃嘲笑他,但这个时候Jack没有,他尽最大的速度往冻湖边飞去。






他抱着Jack的腰,在半空看到了禁林中的冻湖。——不,那已经称不上湖了。出去表面一层冻冰,里面的湖水,竟然凭空消失了。从高空望去,就好像一口深幽的井,那湖底很深,似乎里面通往着哪里。




“这怎么回事?你又干什么恶作剧了?”Hiccup说道,但看Jack的表情不像平时的玩世不恭。




“……我不知道,我从其他地方回来,就发现湖变这样了。”Jack说道,他眉头紧皱着,“我感觉有不好的事会发生,我们得下去看一下。”说罢随手一挥,整个湖的冰面消失了,完全露出里面丑陋的泥土通道。




“等一下,我们不能这样贸然进去。对了,Toothless呢?”Hiccup四顾周围,想知道熟悉的黑影。




“不知道,我感受不到它在附近。”Jack说道,“我们得进去调查一下!说不定它就在里面。”






“但是——!”Hiccup没有说完,突然的俯冲冲断了他口中的话语。两人消失在黑暗的洞穴中,干枯的湖底又变回一片寂静。而后,细小的黑沙从湖底涌出,代替着水,填满了整个湖。
















湖底深幽黑暗,仅靠Jack发亮的法杖作为光源。飞了好一段时间,四周都是一片黑暗,两人感到胃底变得越来越沉,危险的感觉也越发地强烈起来。然后,突然有光线冲入他们的视线,眼前突然变得豁然开朗。Jack和Hiccup浮在半空,发现自身进入了一个巨大的洞穴。






一进入洞穴,Hiccup发现Jack僵直了身子。他环视四周,发现这里的洞顶极高,在高处竟然有透着阳光的小洞。他一下子想起了Jack曾说过的密室洞穴,眼前此处,和当初的洞穴——很像啊。






Jack带着Hiccup在半空飞了一会,好观察整个地势情况。洞底的地面有很多大小不一的岩石,把原本地面上人为砌出的道路砸了个稀巴烂。Jack看了很久,终于认出,眼前这个洞穴和当年那个是同一个。






在洞穴的那边尽头,——和当年一样,是一个湖泊。尽头处的墙壁雕着难以辨认的石雕,Jack想起了当年Pitch在石雕前虔诚疯狂的模样,眼里闪过一丝阴霾。




正应着他想的那样——湖泊上突然一袭黑沙卷来,黑沙化成一副人的模样,站在了石雕面前。是Pitch,所有的黑沙从他脸上褪去,露出惨白的皮肤。他咧开一个邪恶的笑容,睁开了金色如蛇一般的竖瞳。






“Pitch!?”Jack惊呼,紧绷着身体随时要迎战。“Pitch,五十年前的恩怨是时候该了结了——”






“噢——你认为现在在这躯壳里的,还是Pitch吗?”Pitch的尖牙撩开,他眯着眼睛仰视在高空漂浮的Jack。“我想不到——你还是那样愚蠢,愚蠢地认为Kozmotis Pitchiner还存在这个世上。”



















“Merida!你不是身为黑魔法防御教授吗!怎么连一个无杖魔法也不会!”Rapunzle焦急地抱怨着,她的肌肉开始僵硬酸痛,不知道魔法消失后她的肌肉什么时候能够恢复过来。






Merida的额头浸满汗水,脸上的血迹凝固,让她本应清秀的脸变得骇人。“我当初就是因为魔咒不过关才考不上奥罗好吧!!”她死命地想把手拔出那个大锁,手腕边都被铁边刮开皮肉,流满鲜血。她死命地在心里回忆着无杖魔法的用法,几乎抓狂地捕捉在体内的一丝一毫魔力。






最终——她好像抓住了一丝,顺着那丝魔法,她让那股魔法从身体引出,钻进锁眼里。轻轻卡擦一声,锁被开了,她高兴地伸出手,把脚上的锁也弄开。她正想扑向Rapunzle这边,但被无形的防护罩挡住了。她没想到还有一层阻挠,赶忙从怀里找魔杖,却死活再找不到了。






突然洞穴里传来一阵吟唱的声音,Rapunzle的脸色变得更加惊恐——因为她看到魔法阵上的东西都开始被吸干了魔力,而她垂在地上的金色魔发,上面的光芒也逐渐地消退着。她感到身体内的魔力正在飞快地消逝着。






她看到远处黑暗的角落走来了一个身影,他愈接近,吟唱的声音就愈大,她感到自身的魔力就愈微弱。






最后,她看到Gothel,她的头发完全变白了,皱纹布满整张脸,松弛的皮肤垂在两颊。那双翠绿的眼眸,变得死寂。


上一章

目录

下一章

评论
© 弗里德 | Powered by LOFTER